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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 ist es? 莞爾若劍光

本帖最后由 昀若翦香云 于 2017-11-13 15:50 编辑

Not to be a kind of French Lord Monboddo
Not to see Dr. Erasmus Darwin's Zoonomia
Not to mention a sense of need in nature selection

Time fades, or that, if it had, it had got the whole matter into a life mess, which mess, whatever it was - for we were never told how or why
- was now or then being removed once for all by time. And, time fades.

見字如人
忘名,遺密碼,拋舊事,莞爾若劍光

茉莉老师来了~
置顶一周,同寻剑光老师。
Das ist nun einmal so.

有些童鞋已经逃课很久了,先补课





25#  喙人不倦发表于 2014-11-30 01:25 | 只看该作者 | 受不了宁老头的小情怀,咱来讲三观




        咳咳,老师一向强调:没有掌握正确的数学知识,就不能建立正确的人生观。宁老头的各种小情怀,无疑彰示了该童鞋一向以来以打酱油态度飘过课堂的不良后果——由于缺乏一个坚实的数学基础,其三观出现了方向性的谬误——形形色色的小情怀如雨后春笋般的到处冒头,不仅没有起到黄鼠狼掀门帘,露一小手的提神作用,反而折射出其认知维度的混乱和匮乏;以至于我们完全无法理解并判断,宁老头是在利用何种认同机制,来将其何种不完全的心理能转换到社会沟通渠道,藉此表达或企图表达何种社会意识或何种个人意识(宁老头的小情怀里有一种可以以“意识”明确言之或类似东东存在吗?有吗?没有吗?。。。。。。。。。。。咳咳,考虑到“用文字学习”的宁老头终归是认同无意识和潜意识的,既然有小情怀,意识这玩意儿,莫须有吧。。。。。。。。。。。。)。




        So,为了赋予这些小情怀意义上的框架和理解上的维度,我们今天搞一堂丫片童鞋极为推崇的案例分析教学。当然,这个案例,秉承老师一贯坚持的“没有掌握正确的数学知识,就无法建立正确的人生观”之理念,将是完全数学的,或者准确地说,是关于统计学的。这个统计学案例从未见诸于一般公开发表的统计学教材或统计学论文(或许曾在某篇的引用目录里以宁老头打酱油似的姿态飘过,老师最讨厌看引用了,一般也是打酱油似的路过,所以就当没看过),这正是老师觉得有趣的地方;让老师觉得比有趣更有趣的是,老师是在《美国海军舰队防空指挥系统发展史》里发现它的。




        在有“马里亚纳猎火鸡”之称的著名的马里亚纳海战中,TF58特混舰队空前绝后的辉煌胜利的决定性因素——可能有些童鞋会扯到双方国力对比啊战时生产力对比啊这些角度来高大上一把,咳咳,这又是一种三观不正确的表现。在老师看来,这个层面的分析只告诉了我们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如果美国佬在马里亚纳输了,他们还有能力(有没有决心以及有何种程度的决心是另外的课题)喊着“1234,2234,换个姿势,再来一次”的号子do again而已。而马里亚纳是美国佬赢了,所以这个层面的分析有类似马后炮的嫌疑。作为对照,二战中德国佬坚定的犯下了无数错误,已经验证了资源不能转换成实际的有效战斗力的悲剧性后果,或曰按想象(大部分是希特勒钟情的想象)而不是按实际需求来把资源转换成战斗力会导致何等凄惨的失败。当然,那是一个运筹学学得不好的问题,有点扯远了,言归正传——在于美国海军让正确的人在正确的岗位上干了正确的事。这么说可能有点空泛,明确一下:“正确的人”是指一个入伍以前混华尔街的家伙(提到这个家伙,老师都忍不住要引用一下丘吉尔:在人类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这么少的人,在。。。。。。。。诸如此类,等等等等);“正确的岗位”是TF58特混舰队的总FDO(战斗机引导官)这份工作;“正确的事”是这个家伙的运筹帷幄把一场本来很可能两败俱伤甚至惨败的残酷战斗打成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胜——这场战斗中,双方的交换比是如此匪夷所思,以至于如果有人事先说出结果都不会被当成笑话或者神话,而是被直接拉精神病院进行无公害化处理。整场战斗这个家伙没有射出过一颗子弹,只是在空情板上导演了空战史上最有价值的10分钟。这开战最初决定性的10分钟的价值在于,它葬送了当时世界第二海军强国的梦想——如果日本佬确实曾经有过什么梦想的话——在这10分钟之后别说猎火鸡了,猎八歧大蛇都可以。




        因为我们今天并不是上战术分析或战术史课,所以我们只是把对于这场战斗的简要回顾当成必要的相关背景,回到正题——美国海军之所以能够把正确的人送上正确的岗位(这一向是管理学上的难题),是因为他们掌握并应用了正确的数学知识。说穿了很简单,关于FDO,美国海军仅仅是敏锐的发现并诚实的运用了这样一个统计学事实:在上世纪40年代初,和FDO的实战表现好坏呈现最强正相关的数据,是这些家伙入伍前的收入水平这一统计指标。(所谓诚实,就是不管数据相关表面上看起来显得有多么匪夷所思、乃至于需要为此构建一套之后看来并不完善的理论来给予解释、甚或对此的追究会发现其引申含义有悖于表观上的主流价值观所阐释的社会学意义和哲学意义,还是坚持按数据告诉你的干。当然了,军队嘛,都是些坐言起行的家伙,作为整体意义上的军队通常是没有小情怀可言的。)所以对于FDO职位的人选,美国海军的一条决定性标准是应征入伍之前三年的年均收入达到或超过一万美元(20世纪40年代初币值,约相当于今天的15万美元)。基本上,这听起来就像是美国佬在说:“搬半条华尔街到舰队上去,我们就赢了!”;或者是:“日本佬为什么会输?首先当然是因为他们没有学好统计学,其次是因为就算他们学好了统计学,他们也没有华尔街……”You Look,他们不仅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干的。在美国海军执行了这一带有中性的简而言之可以称之为“收入歧视”性质的选人标准后,海军舰队的FDO职位履历表上,“入伍前职业”一栏最经常出现的是银行家、律师和记者这些很有高富帅色彩的titles。哦,差点忘了告诉童鞋们,马里亚纳海战中TF58特混舰队的总FDO应征入伍之前是个投资银行家,如果在今天,这家伙多半是经常要到纳斯达克打酱油的。




        从某种角度而言,以上案例固然可以作为“数据”战胜了“精神”的一个范例给予我们在三观方面一些教益,但是,以下一种代入式设想更直接更有冲击力些:老师相信,宁老头和丫片童鞋两位童鞋当前以及之前从事的职业和就业经验都与二战时期的美国海军FDO风马牛不相及,所以在这个方面两位童鞋都处于公平的起跑线上。但是,如果把老师摆在舰队指挥官的位置上就FDO这一职位需要在两位童鞋中做个二选一时,坦白地说——(从统计意义上来说)老师会选丫片童鞋,相信二战时期的美国海军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如果不考虑作为海军传统的性别歧视的话)。虽然丫片童鞋也和宁老头一样,经常有点小情怀泛滥——You Look again,我们的终点线也是公平的。




        在这里需要解释一下何为“统计意义”。还是按照我们的代入式设想,我们并不能完全排除丫片童鞋在战斗打响时突然小情怀泛滥,在空情板上写满FLAP然后潇洒的掷笔扬长而去,留下漫天战斗机没头苍蝇式的FLAP这种尴尬局面出现的可能性,我们只是合理的期待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足够的小;同样我们也不能排除宁老头小情怀爆棚,以一次打酱油式路过的飘忽战术阴差阳错的把几个联队的敌机包了饺子这种灵光忽现的可能性,我们只是合理的相信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也足够的小。“从统计意义上来说”只是说:如果有若干人可以按某种典型差异分成两组,姑且就叫丫头片片式的和宁老头式的,我们可以预期并且相信丫头片片式的这一组人在FDO职位上的表现明显好于宁老头式的那一组人。如果统计样本的数量足够大,诸如丫片童鞋小情怀泛滥所导致的哪怕是整支舰队的损失也可以被视作偶然性差异(或美其名曰“统计误差”),终究会被样本数量的庞大抹平。




        统计学上的“数据相关”之所以是一个极其有趣的问题,是因为它经常毁三观。而被它毁三观的那些家伙们,通常是直接把统计学意义上的相关理解为因果关系,就这些家伙而言,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基本上只是为了省事。如以上案例,我们可以简略的说:因为美国海军掌握并运用了正确的统计学数据,所以TF58特混舰队有了一位出色的总FDO;而因为了有了这位出色的总FDO,所以美国海军在马里亚纳海战中取胜……到目前为止大致正确。但是,在我们的代入式设想中,如果你说老师之所以选择丫片童鞋当FDO是因为她是收入高的白富美,那么,恭喜你——无疑的,在我们的代入式设想中,你恰好就是属于三观被毁、正适合送到海军陆战队当炮灰的那类社么丝,唔,或许还可以加一条表观属性指标——收入低的。




        咳咳,大家都这么迷惘的看着老师干什么?这不是那个社么丝专有的惆怅眼神么……咳咳咳,今天的课后作业是:在以上案例中任选一个切入角度,讨论其数学意义或社会学意义或哲学意义。
银行家做舰队指挥,这个属于越俎代庖,米国人是胡闹,瞎猫逮死耗子。阿呆不是智商很高吗?阿呆怎么看。
本帖最后由 昀若翦香云 于 2017-11-20 17:15 编辑

2# 倩女幽魂——宁采臣


宁老头,先把剑老头子三年前讲课原件顶出来鉴别真假?
TEM, SEM, BAT, 这类大数据分析 时代,讨论数学算法是有意义滴。
Einmal ist Einmal
达尔文他祖父伊拉斯姆斯说,
Knowledge dwells upon the confines of uncertainty
本帖最后由 昀若翦香云 于 2017-11-20 17:12 编辑

2# 倩女幽魂——宁采臣


回复三次,都进了回收站
弃之。
没事。

中论审查比较严。

习惯就好。

真的就是真的。

伪的始终伪的~
本帖最后由 昀若翦香云 于 2017-11-20 22:03 编辑

由于不晓得哪国文字触动机制导致非**敏感性字句进入回收站,由此也可断论中游的长远发展需要腾讯或者是阿里的达摩院来优化算法和选择排列。

之所以忙完这十年还得上来瞧瞧剑光老师是否还在,这跟丁达尔效应区分胶体和溶液,并让人类始终保持好学自行满满,以获得一束光而获得无数光的目标一致。

早期的中游和现在的中游,就是17世纪的透镜和18世纪菲涅耳透镜(Fresnel lens)的区别,后者更薄,但能游刃有余玩得高雅的行家更少。这让我思念飞豆,就像辉格党成员记忆起《爱丁堡评论》的资助人之一,布如翰勋爵。

而我之所以对闲风时有藕丝般牵连,得归功于剑光老头子,这个好比托马斯.杨格博士的存在。19世纪初,英国人喊他是“最后一个世界上什么都知道的人”,他的杨氏双缝实验,证明光以波动形式存在,而不是牛顿所想象的光粒子(Corpuscles),这可比一群酸腐无礼之人天天写点蹩脚诗歌,说来说去唐诗宋词春秋三国要好玩的多。腐朽和国粹,时不时就这么模糊起来。好在有一束光,管它是杨格博士射出来的还是丁各尔带来的,抑或辉格党派留下的,总之,“适者生存”应用在社会学,尤其是*育及阶级斗争,是斯宾塞*授和达尔文同时代,才能得以伟大的事实。

没有达尔文,也许斯宾塞在形而上学、物理学、religion、修辞、生物和心理学,病理性,哲学,人类学等等等等的钻研都没法如此夺目。当然,达尔文当年获得的各种口水唾骂以及无稽之谈,在习惯和记忆,遗传和无意识,机械性和有机体,本能和无机体,等等等等的讨论下,终于不朽,永恒,一如灯塔水母。(喂,老头老师,灯塔水母的拉丁文怎么写来着?)

有时候,AI的到来预示着丫头片片的不学无术终于迎来比理科生更加辉煌的明天。不管老头你服不服,中环的200平方尺的小豆腐干屋子,已经卖到了一千九百万。 麦克斯威尔将将电、磁、光统归为电磁场中现象。我们可以如何归类?

赫林教授说,因为爬行动物也有fertilized egg,所以在Embryo 期间,它可以被归属为鱼类。

喔, 您和我,终究会殊途同归罢?
除了翻课本,也不知道你们在干啥?还能干啥?一堆名词,小明眼花了。这点上,还不如阿呆,阿呆还能整出几篇初中生作文。
昀若翦香云 发表于 2017-11-20 21:51
茉莉姑娘还是这个姿势呢,问个好
休漠比康德伟大吗?
二位老师,本想给你们普及下有关知识,见如此作业水平,智识,也只好作罢了。下面请老于同志继续讲讲最近学习心得。
休谟认为世界是不可知的,因果关系并不存在,并非有了此因方有了彼果,世界不过是观念的连接与习惯约成。三角形的三个内角和等于两个直角,这只是直观。这并不能确证。自然的必然性要求我们直观并判断,这是不容置疑的。必然性是一种神秘的力,最初的必然性更加不可考,现在的必然性已成为一个规则与要求。自然之初,人之生要成长而选择并作判断,乃形成连贯,只为一种连结。而这连结是知识还是印象还是经验?知识是谈不上的。由一个某物只感到某物之印象而确不知某物究为何在?是不知的。有用而已,故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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